他指间衔了根烟,没点燃,来回翻腾,“检举揭发无良老板,好事情,躲什么。”
“你为谁来?”
“陈。”
妇人眼眶一刹通红,攥紧拳头,“陈家没人了。”
蒋璟言顿了顿,怒气翻涌,“所以送陈家女儿去青佑福园,也是你们计划好的。”
他克制着对女人不动手的修养,面容随之浮了层寒意。
陈清的遭遇历历在目,一夜之间成了孤儿,被昔日信任的叔叔送进下一个虎狼窝,小小年纪遭受非人折磨,没日没夜担惊受怕。
蒋璟言心窝像插了把利刃搅动,疼得他肺腑抽搐,“陈家夫妇惨死狱中,女儿进了那个地方,也会活不成,是吗。”
连卓倒抽一口气,李向力这家人的狠心程度,他属实没想到。
若不是蒋璟言在六年前及时出现,救陈清出去,陈家再无人为陈诚夫妻俩伸冤。
如果因为利益,栽赃老板,李向力充其量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可他们竟然连孩子都不放过,其心可诛。
“你到底要怎样!”妇人崩溃了,连日来的躲藏让她精神紧绷,“是陈诚自己走错路!我们全家都已经人不人鬼不鬼了!够了吧!”
蒋璟言扔下烟,指尖挑开几粒纽扣,煞气顷刻暴涨,“逼死了对自己有恩的老板,仅受这些折磨,怎么会够。”
“陈家对我们,是有恩,可他也是做错了事!有法律,有证据,与我们无关!”
“要真如你所说,李向力落在对方手里,我也不必捞他了。”
妇人怔住,“什么…”
蒋璟言不吭声了,气定神闲饮茶。
“宋哥!”妇人扑在宋老板腿上,“向力怎么了?”
后者瞥男人,吞吞吐吐扶她,“弟妹,向力和你兵分两路,你这儿有人找,他那儿,肯定也有人找,这位是敌是友,你自己判断。”
连卓挑眉,看来这没两把刷子,还真做不了无恨村霸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