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璟言重新坐回主位,眉头紧皱,“带人。”
宋老板挥手,马仔悉数退出。
“不是不帮您。”他躬身斟茶,“李向力把他家人托付给我,我哪能背后卖自家兄弟。”
连卓看出蒋璟言已是临近爆发边缘,隔开宋老板,“只是问几句话。”
“李向力专门交代了,不让他老婆见人,尤其是…”他停顿几秒,从眼角观察,“尤其是专门找来的人。”
蒋璟言漫不经心抬手,看腕表。
这个动作让宋老板直发慌,灌了一杯茶,犹豫再三,“要不…您有什么话,我替您传?”
“宋老板倒是条汉子。”蒋璟言发笑,语气嘲弄,“防人也得有防人的眼光,威胁到女人孩子安全的人,你可以推脱,我既然选择让你带人过来,自然是不愿她们的位置暴露,不然,何必浪费时间。”
他一愣。
蒋璟言眯眼,“还不明白吗。”
气氛僵持了好半晌,宋老板一拍大腿,端茶杯,“劳您稍等。”
无恨村有山有水,尤其是山,环绕县城四周,独特的地形优势,想藏一个人,很容易,有些小路、窑洞,当地人都不一定找得到。
所以,宋老板根本不怕被跟车,交给手下人去接李向力老婆。
蒋璟言稳如泰山,待饭菜上齐,慢条斯理动筷。
宋老板一口都吃不下,刚才那条消息,是他在市里的赌场东家发来的,赌场设在一家ktv里,用正规生意掩人耳目,结果上头突然去查,颇有股得了情报直捣黄龙的架势。
他知道,是眼前的男人忍无可忍。
能有这么大本事的,要么沾白,要么带黑,总归,不是他所能抗衡之人。
不出半小时,包厢门被推开,门外立着一位打扮质朴的妇人。
她视线落在主位男人身上,根据气质和派头,判断出身份,下意识想逃。
宋老板赶紧去拦,“弟妹!弟妹别怕,先进来…”
蒋璟言上下打量她,穿着虽刻意低调,身材和那张脸,看得出衣食无忧。
他找到李家那年,陈清刚从心理疗养院出来,两相比较,一方滋润无虞,一方身心俱毁。
“这几年,李向力带你过的日子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