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滤镜碎了一地的傻柱,听到秦淮茹再次提出离婚后,几乎是一瞬间就想到了,秦淮茹是盯上易中海的赔偿金了。
想通其中缘由的傻柱,心中暗骂一句婊子无情后,立马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
“秦姐,咱们过得好好的,你为什么突然要离婚?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了,那以后做饭收拾家务的活都交给我!以后我也会更加努力的去做席面!”
不知何时,傻柱已经不再对秦淮茹秦姐秦姐的喊了,如今听到这声久违的秦姐,秦淮茹的思绪竟然不由自主得回到了几年前。
虽然傻柱扔出的大饼很诱人,但和一次性分得几千块相比,秦淮茹的内心仅仅是动摇了一秒,目光便再次坚定起来。
“傻柱,算了吧,姐不是没听到过院子里的风言风语,也知道你一直在为孩子的事情着急,可这些年咱们努力过无数次,估计是老天爷都想让咱们分开吧!”
秦淮茹就像一坛珍藏多年的老酒,茶言茶语的功力也随着时间发酵的愈发深厚,不仅三言两语就把傻柱撩拨的心动不已,更是把自己的责任摘得干干净净。
“柱子,易中海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所以,趁着你还年轻,咱们就把婚离了吧!”
注意到傻柱脸上纠结的神色,秦淮茹心中得意不已,顿了顿又暗戳戳的添了一把火,随后头也不回的走出何家。
而傻柱在听到秦淮茹提起易中海,身子不由得打了个哆嗦,最终也只能看着秦淮茹丰腴的身影,目光涣散的思索起来。
第二天,当傻柱再次睁眼时,时间已经日上三竿了,昨晚被是否和秦淮茹离婚这个问题困扰了大半宿,纠结不已的傻柱此刻只想找个人倾诉一番。
可就以傻柱在四合院里四处树敌的德行,别说找人倾诉了,人们不落井下石就算素质高超了。
思来想去,能被傻柱称得上是朋友的,竟然只有同病相怜的杨厂长了。
顾不得杨厂长是否愿意充当垃圾桶,身怀巨款的傻柱飞快的炒了几个菜后,拎着两瓶二锅头,马不停蹄的朝着杨厂长家走去。
与此同时,自从前几天被东山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