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老领导叮嘱不要走漏风声,但杨厂长还是决定好好的庆祝一番,因此,忙完上午的工作后,杨厂长便欢欣雀跃的朝着家里赶,路过供销社时,还破天荒的买了半瓶散搂子。
只是当他回到家门口时,看见了早已等候多时的傻柱,几乎是在一瞬间,杨厂长的好心情便消散了大半。
“老杨,你怎么现在才回来?爷们儿都等你半天了,赶紧开门去,今天咱哥俩不醉不归。”
要不怎么说,有些人的认知是配得上他们的苦难呢,此刻的杨厂长就是如此。
自从得知即将被平反,杨厂长又恢复到之前那种高人一等的心态,尤其是在听到傻柱这个泥腿子称呼他老杨时。
不过这些年杨厂长也不是毫无长进,微不可察的皱了下眉头后,神色如常的邀请傻柱进门。
二人一番推杯换盏后,有了几分醉意的傻柱终于开始大倒苦水。
“老杨,我心里苦啊,想我何雨柱积德行善大半辈子,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没孩子?难道老天爷没长眼吗,为什么要让我这种大好人孤苦无依,反倒是让荀遇许大茂那些脚底流脓的坏种儿女双全呢?”
另一边,原本杨厂长正在狼吞虎咽的吃着饭菜,对傻柱的抱怨全都是左耳进右耳出,直到听见傻柱自称积德行善,顿时被哈拉子呛的咳嗽连连。
“没孩子怎么了,你不是和那个秦姐结婚了吗,听说她有三个孩子呢!”
好不容易将这口气顺下去后,杨厂长看神鄙夷的看了傻柱一眼,随后敷衍的安慰起来。
只是不提秦淮茹还好,一提起秦淮茹,杨厂长的话音刚落,原本就愁眉苦脸的傻柱,此刻竟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呜呜呜呜。”
被傻柱这副眼泪鼻涕一把抓的模样弄得胃口全无,虽然杨厂长内心烦躁无比,但他还是做不出翻脸无情的举动,毕竟前脚刚吃完人家做的菜。
因此,杨厂长只能一边忍受着傻柱的精神攻击,一边大口大口的喝闷酒。
许久之后,不知是体力不支,还是已经心生绝望,傻柱终于是停止了哭泣。
就在杨厂长觉得劫后余生时,傻柱竟然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