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赝品?”他冷笑一声,将鉴定扔在桌子上,“你以为我会在乎这种东西是真是假?”
温阮的眼泪还在往下掉,但此刻更多的是不可置信:“爸,这可是您当初送我的礼物!您说这块宝石价值连城,您怎么能……”
“怎么能什么?”温志远的声音陡然拔高,“花几千万买块破石头?阮阮,你是不是觉得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温阮被他的语气震住,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温志远有些不耐烦,“宝石是假的又怎样?能戴就行。”
\"可您明明说过,它是独一无二的……\"
\"独一无二?\"温志远嗤笑一声,\"这世上哪有什么独一无二的东西?\"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得温阮浑身发冷。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温志远整理了下袖口,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静:“阮阮,别再做这种无谓的闹剧。宝石的真假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你该学会怎么利用它。”
说完,他不想再多解释什么,转身离开。
温阮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在这个家里,连父亲的“宠爱”都是可以量化的商品。
她忽然笑了起来,笑自己的无知,原本她以为,只要得到他们的宠爱,就可以代替温念初,然而并不是。
正如温念初所说,温志远唯利是图,他不会投资对自己无利的东西。
或许有一天,她会不会也被抛弃,像温念初那样……
不!
绝对不行!
哪怕她没有价值,她也要自己活出价值!温家没有价值,但是她还有陆行简,只要可以嫁进陆家,就什么都不愁了。
而温薄言依旧站在原地,他看到了温阮眼中的情绪,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煎熬。
——
暮色渐沉,温念初刚走出公司大楼,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扣住手腕。
陆宴不知何时靠在他的黑色迈巴赫旁,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肩上,领带微松,一副慵懒的模样。
“上车。”他不由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