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启动车子,而且身子靠近温念初,两人挨得极近。
“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她心跳得有些快,但仍然大着胆子用手勾住了他的领带,轻轻往自己的方向一拉,像只试探的猫。
陆宴的手臂横过她胸前,慢条斯理地拽过安全带,金属扣\"咔嗒\"嵌合的瞬间,他的鼻尖几乎擦过她的唇。
“保密。”
说完,他就撤离了身子。
温念初看着眼前忽然消失的身影,心里的期待一下子落空,竟有些失落。
车子驶离城区,穿过一片梧桐大道,最终停在一座老式洋房前。
斑驳的墙面上爬满常春藤,门牌号已经模糊不清,应该是很久没人住了。
“这是……”
陆宴没回答,只是牵着她推开了大门。
院子里,一架被烧焦的三角钢琴静静立在角落,琴键残缺不全,却仍能看出当年的华贵。
“这是贺凌万小时候住过的地方。”陆宴的指腹摩挲过琴身焦痕,“二十年前那场火灾后,他便将钢琴放在这里,原封不动保留到现在。”
温念初呼吸微滞。
她蹲下身,在钢琴踏板旁发现一枚小小的金属片——那是消防员的姓名牌,上面刻着“陈默”。
“贺总每年都会来这儿。”苍老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一位白发老人拄着拐杖站在回廊下,脸上布满皱纹。
陆宴微微颔首:“李叔,打扰了。”
老人浑浊的双眼突然亮起来:“你是……陆家小子?”
见陆宴点头,李叔颤巍巍地笑了,露出缺了颗门牙的豁口,“当年你父亲派专机送陈默父母去治病,我就知道陆家人重情义。”
陆宴注意到温念初的一言不发,不动声色地揽住她轻颤的肩,轻声解释:“李叔是贺家的老管家,当年火灾时他也在场。”
“李叔。”温念初看向老人,也跟着叫了一样的称呼。
李叔虽然不认识她,但是见到她跟在陆宴身边,也猜到了两人的关系,还夸了句陆宴眼光不错。
温念初将心中的疑虑问了出来,“您这些年一直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