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跪地下一脸委屈,“儿子真的没有。”
贾赦大怒,“还敢说没有?你非要等人家凤丫头的肚子大起来,你才肯认?”
贾琏也索性装傻充愣:“老爷这话在理!既然我与她莫衷一是,那终究便只有看她肚子是否真的有了我的种。倘若真的有了,那我再摆酒,请族老见证,给她下跪赔不是,昨晚的事我就全都认,我八抬大轿娶她回家!”
贾赦大眼皮直跳,“你还嘴硬?!”
贾赦当着贾母、王夫人和薛姨妈的面儿,扬言要打死贾琏。
而且贾赦秉持武将家风,说到做到,说着直接就拎起王夫人身旁的一张高脚茶桌,作势就要举起来照贾琏头上砸。
贾赦与贾政不同,贾政打儿子的狠是藏在斯文面皮之下,而贾赦的狠全都明明白白地刻印在脸上呢。
于是贾赦这一发狠,当真是凶神恶煞一般。
叫贾赦这一闹,唬得贾母和王夫人、薛姨妈都赶忙冲上来拦着。
就连王熙凤也吓得按捺不住,想要奔上去求情了。
她刚一动,手肘就被人柔柔软软地按住。
王熙凤回头看,是秦可卿。
秦可卿一脸平静,用帕子微微掩着口,向王熙凤轻轻摇头。
别看王熙凤的性子生就杀伐果断,凡事都自有主张。可贾琏偏是她一处命门,她一到贾琏的事儿上,就常失了分寸,没了主意。
这回东府太太身故,她在贾家没了依傍。她一个到了待嫁年纪的女儿家,总这么无名无分在贾府住下去,总不是事儿。
可她与王夫人的感情原本也不好,又拂了王夫人的意,不肯嫁给贾珠,于是她又不稀罕厚着脸皮去依靠王夫人。
为今之计,只有她与贾琏尽快完婚。
可她却又明白,贾琏绝不肯轻易上套儿。她心下烦恼,便私下与秦可卿说起,叫秦可卿帮她拿个主意。
秦可卿闻言柔婉轻笑,“世上的男女之事,最妥帖的统共也只有一种法子——不过就是生米煮成熟饭罢了。”
秦可卿还说,若是想成事,便要趁着东府太太丧礼的最后一日。因为过了这一日,贾琏就将回到荣国府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