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东府太太是贾母的侄儿媳妇,自是晚辈,有贾母寿星在,她一个晚辈不宜大办丧事。于是临去之时,与丈夫贾敬、儿子贾珍、侄女王熙凤千叮咛万嘱咐,丧事一切从简。等她入土之后,也不叫儿孙们再为她守制穿孝服。
贾敬这些年来原本就躲避红尘,住在道观里,自也是不喜欢俗世杂务。
简单的丧仪办毕,贾敬亲自将亡妻的棺椁接到道观去,从此夫妻二人隔着阴阳,生死相伴去了。
唯有膝下小女惜春尚且年幼,被贾母接到西府那边儿与迎春、探春一起作伴。
贾珍、贾蓉父子两个作为孝子贤孙,在丧礼上要哭灵、行礼,丧礼的一切事务都是贾琏过来帮着出面操办。为了方便办事,贾琏索性也搬到宁国府住着。
外头的事务由贾琏经管,内务事自然是王熙凤和秦可卿两人担着。
贾琏第一次体会到与王熙凤「双剑合璧」的感觉。
不得不说,若以贾府这种烂摊子里堪为「内助」的角色,杀伐决断的王熙凤的确是上佳人选。
丧事办完,最后一日就剩下拉拉杂杂的收尾。因东府太太自己的嘱咐,于是东府上下也都将大孝服褪了下来,只剩下自家骨肉还穿着素色衣裳,女子头上只戴素钗而已。
虽说是丧仪从简,但是毕竟是东府的太太,又是王家嫡女,这丧事前前后后也办了三七二十一天。
贾琏跟着忙碌了这么多天,又是个他不了解的古代丧礼,多亏有贾府上下管事的指导着,许多事他就是出个面就好。可饶是如此,他也是累得够呛。
这日大事办完,他回到自己屋子,头挨了枕头就睡着了。
不多时,他被拖入梦境。只觉有温软滑腻的身子钻入他怀里。
他这些日子给东府办丧事,自然不能带着丫鬟同来,于是也素了这么多日子。
如今既然是梦里,他便也不客气,捉着那软玉温香便放肆开来。
几番,筋疲力尽。
他睡得更死,梦就更沉。
迷迷蒙蒙,又只觉怀里多了个人。
他累得实在不想再动弹,却被那人强为所求。
他勉为其难,直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