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是真的有个人!
而且不是旁的,正是王熙凤!
贾琏忙下意识掀开被子向下看……
还好还好,他身上小衣尚在。
只是,王熙凤却已是剥了皮儿的鸡蛋一般,只剩下了光滑、剔透。
贾琏窘了,急忙低声问,“你,我,没有吧?”
王熙凤原本满面羞红,可是听他这么一说,一双艳丽明媚的眸子里,缓缓涌起了泪雾。
她劈手给了他一个嘴巴:“琏二,你还是不是人!”
贾琏叹口气,“我不是提了裤子就不认账的人。可问题是,我裤子还在,看样子压根儿就没脱过。”
两人争执之间,房门忽然一响。
有人袅袅婷婷走进来,抬手掀开帷幔,见了他们两个,便是一惊:“琏二书,凤哥儿,你们两个……?”
来人竟是秦可卿。
贾琏怎么没想到剧情是这么推进的,他想显得泰然自若些,可是被秦可卿这么盯着看,也还是臊红了面皮。
王熙凤不客气,直接闹到贾母面前去。
还有秦可卿去给王熙凤当「目击证人」。
东府太太刚身故,薛姨妈又才登门;偏偏贾琏和王熙凤的这档子事儿又是在东府太太丧礼最后一天发生的。
王家的面子此时在贾母这儿卡得死死的,都由不得贾母不点头。
贾琏被贾赦拎到东院去。
贾赦耷拉着皮松肉垮的老脸皮:“怎么说?就那凤哥儿平素不男不女的样儿,你竟这么不挑嘴?”
“你知不知道她是什么脾气!你把她给碰了,将来你那房里还能好过?”
事到此时,贾琏觉得自己是被王熙凤给设计了。
他鞋底在地砖上蹭了蹭:“父亲您相信儿子么,儿子昨晚上真冤枉。”
“儿子忙活了二十多日,昨晚上实在是乏了,躺下就睡死了。儿子就算有那心也没那力啊!”
贾赦眯眼:“你好歹弓马娴熟,就算再困再累,也不可能有人爬你被窝里去,你却一无所知!”
“你是武将之后,咱们骨血里都有枕戈待旦的记忆,谁夜里真的能十成十地睡死过去?”
贾琏点头,“老爷说得对。儿子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