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正说着,殿门开了。
几人忙噤了声回身往殿门看去。
里头出来的两位爷人都蔫了,都低着头离了殿。
白春心头咯噔一下,这是真不对劲。
正踌躇着这会儿要不要进去伺候,余光一瞥,又一道人影闪了出来。
“备轿,去东院。”
闻言,白春忙应声朝几个小太监看去,其中一人赶紧先一步往阶下走去。
酉时刚过,天际被大片霞光遮覆。
东院廊檐下,女婢太监们正趁着最后一丝天光将后晌松过土的牡丹盆栽和绣球一盆一盆摆回原处。
贺璋跨进院门,里头的人还未来得及通报,他就已经上了游廊直往正屋走去。
贺璋来的突然,院内侍人们一见,神色惶急。
忙丢下手里的活儿跪了一片。
巴颜童正盘坐榻上同哈提捏着几个花样看,听见外头的动静,也抬头往院外看去。
贺璋负手在前头走着,面色冷峻,身后跟着的几个侍人纷纷垂着头,神色紧张。
虽说贺璋平素往她院里来的时候面色也没多好,可今日却令她感到很不寻常。
巴颜童冷笑一声,把手里头的花样一撇,起身下榻,“瞧,你们主子爷兴师问罪来了。”
哈提也朝窗外望一眼,蹙眉搀着巴颜童往出迎,小心翼翼开口,“娘娘,您别怪奴婢多嘴,其实,奴婢觉得十二福晋的那两个主意都用不得反倒是愈发离间了您和主子爷”
若放在以前,哈提敢说这样的话,巴颜童早一巴掌甩过去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古丽已经死了,她身边能说的上话的,也就一个哈提了。
自然是不会再像以往那般苛责她。
“我就是不这么着,他也不会同我亲近,倒不如以身涉险,若此事能成,她章清壁这辈子都甭想回这京城。”
哈提摇头,温声宽慰,“回不回京城的,她一个出身如此低贱的皇商之女能掀起什么风浪?左不过您看着点她的肚子,别让她有了子嗣便是了!”
“您将这一个章清壁送走,保不齐很快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章清壁,一个接一个的,您对付的过来么?还不如就先这么留着她,至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