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袋一转,提裙气呼呼地往回走。
而柒柒则将装着满满一竹篮的瓜果塞到禁军手里,小跑着跟上。
临走前她不忘说:“这是我家主子的心意,诸位还是笑纳吧。”
虞子安将禁军手里的竹篮抢过,正要提气追上去,却被身后的禁军抓住手臂。
“虞郎将您就接受吧,贵人身边的宫女也说了是专门拿给咱们禁军享用的,您何苦还要还回去,惹得贵人不痛快呢。”
“我只是……”
虞子安只是不想无缘无故接受旁人的好意,但见禁军们揭开竹篮盖着的棉布,冒着丝丝凉气的新鲜瓜果呈现,禁军们各个脸上都绽出惊喜笑容,他咽下了喉咙里的话。
“居然还是冰镇过的,苏才人的心地太好了!”
“我听说宫里属贵妃娘娘心地纯善,侍奉过她的宫人无不说她待人宽厚大方,体恤下人,没想到苏才人也是一样的心地好!”
“虞郎将快来吃啊……”
虞子安走过去,拿了一片蜜瓜咬入口中,清甜饱满的汁水爆开,滋润心田,他想着下次总得寻个方法报答回去。
谢临渊一行人在避暑行宫驻留有两月之久,于盛夏时再次登上画舫,继续南巡。
这一次南巡不再乔装低调打扮,队伍阵势浩大,当地官员齐至,百姓夹道欢送。
程明姝回到舱室,整日伴着福福成长,教他说话、走路,给他念诗句,培养才情。
舱室内装饰精美,朱漆阑干,锦绣帷幕,程明姝身着淡紫色绉纱裙,怀抱孩子,另一只手持着兰花团扇,轻轻扇动,神态悠然。
叛乱已平,长广王、张启明、长州刺史、青阳郡守等人的阴谋被粉碎,谢临渊的心头大患终于得除。
如今只需考察剩余两州的吏治情况,便可启程回京。
近乎一年的南巡之旅走到一半,谢临渊的心情轻松许多,整艘画舫上的气氛也随之变得松快不少。
经过这段时日的休养,碧萝养好背后的伤,如往常一样伺候程明姝。
她从厨房端来点心,见到贵妃榻上的程明姝,神色紧张地说着:“娘娘,最近风大您还是别去甲板了,刚刚奴婢才听人说有个身量轻的宫女不小心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