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晚点点头,既是赞成白芷要回京城的话也是回应后面的问话。
“那我们待会就回去吧,有你在,那些宵小肯定不敢靠近,回京的速度也会更快。”
白芷说着拿起最后一个肉饼,掰了一半放到秦砚盘子里,她刚刚看秦砚好像还挺爱吃,她也同样爱吃:
“喏,一人一半。”
秦砚看了看四周并没有什么人,依旧警惕的凑近白芷小声说道:
“哦对了,我有东西给你,应该能躲避一些人手。”
“什么?”
白芷头也不抬继续喝粥。
“人皮面具,我前几个月让符界花重金买来的,一人一副,这样应该能躲避不少人手。”
白芷眼睛一亮,抬眼望向秦砚,激动的拍拍秦砚的肩膀:
“好家伙,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之前还想着有机会一定要找人买一副,天天被人盯着太烦人了。”
两人吃过早饭就告别符界离开了清河庄,一路策马往京城奔去。
“前面那人怎么回事?灾民吗?”
白芷勒停马匹,眼神注视着躺在路中间的绿裙女人。
这也太……假了,谁家正常人晕倒还要挑路中间,还要摆个妖娆的造型?
秦砚仔细打量一番,摩挲着下巴认真点点头:
“是灾民,解救无数男人的灾民,是好人。”
白芷:“……”
两人相视一眼,默契绕开了拦路的女人。
趴在地上装睡的女人轻微抬起头,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幽怨的看了眼快速远离的两人两马,起身走进了林子里。
白芷和秦砚走了一段路,路上躺着个蓝裙女人,两人甚至都不用对视,直接绕开了,继续前行。
直到客栈附近都没有再遇到类似的女人,在白芷以为那女人放弃了的时候,那女人换了件黄色衣裙,慢悠悠走到路中间,华丽丽‘摔倒’在路中间。
白芷:“……”
秦砚:“……”
今天这人还非扶不可了,撅着腚碰一路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