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祁憋屈郁闷一股脑全冲符界发泄出来,反正都挨打了,不骂一顿他多亏。
符界揉揉太阳穴,烦闷不已:
“小天天你说怎么处理他吧。”
秦砚皱眉,他很讨厌这个称呼,但也没在其他人面前下符界的脸面,推了推白芷:
“姐姐,你想怎么报复回来都行。”
“啊?真要我来?我就说说而已。”
白芷后退几步,符祁哭成那个鬼样子,她再去踩一脚,难保他不会事后报复回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再说了,符祁虽然对她有所求,但对她也没那么恶劣,好吃好喝的,除了打她的时候,总的来说还算不错?
白芷尝试说服自己,但最后打符祁的欲望超过了理智,白芷往前走一步,小心问符界:
“你那个鞭子借我用用?”
“啊?哦,可以可以,重重地打,打到解气为止。”
符界连忙将鞭子送到白芷手里,退到秦砚身边。
符祁一听不干了,骂骂咧咧:
“符界你还是不是个人,亲眼看着别人打你弟弟?不阻拦就算了,还怂恿,你可真行!”
说完又转向白芷:
“那什么,你自己好好想想,我可没有苛待过你啊,好吃好喝的,你这时候打我一顿对得起那些死去的鸡鸭鱼猪吗?”
白芷若有所思点点头:
“你说的对,这里条件确实不错,但也改变不了你痛扁我的事实,我报复回来不过分吧?”
还不等符祁做出反应,白芷挥鞭打在符祁右手背上,说是就红肿了起来,这只手将她的尊严按在泥沙里,还扼住过她命运的喉咙,就这么一下着实便宜符祁了。
白芷将鞭子还给符界,拉着秦砚出了门。
他们今晚顺理成章宿在了清河庄,下人们对白芷更加恭敬了几分,还把符祁私藏起来的天马流星锤还给了白芷。
“姐姐,要回京城?”
秦砚端了碗香菇虾仁粥放在白芷面前,顺口问道。
“要回去的,还有要事要做。”
归元青玉她得带回去,要不是这次三番五次被抓,她也想不起来这一茬,空间里这么多钱财,想来好好跟皇室谈谈,也不是不能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