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定好白芷后,几人先后离开了书房,书房里只余下白芷和居高临下的符祁。
符祁围着白芷慢吞吞绕了几圈,不时点头不时摇头,半晌叹息道:
“你知不知道我抓你是做什么?”
白芷刀了符祁一眼,将头扭到一边不再看他也不答话。
符祁像是没看到白芷的白眼,将太师椅拎到硬塌边自顾自说:
“我有一位尊敬的长辈病了,他需要七窍玲珑心入药,我原想着将你的心剖出来直接入药,那位长辈我都已经接来了,但现在我又不想让你那么快入药了。”
白芷闭上眼睛,半个字都不想听,没有一条鱼愿意听自己是怎么被开膛破肚的。
符祁啧了一声,起身将白芷的头掰过来,手指撑开她的眼皮,白芷不耐烦的甩甩头,骂道:
“你是不是有病?你说就行了,怎么还动手动脚的?”
“那你问我啊。”
“问什么?问我怎么死的?”
白芷一言难尽的看着符祁,长的浓眉大眼的怎么有这么个癖好。
符祁挑挑眉,心情颇好:
“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不想让你那么快死?”
“我想……”
符祁眼睛亮了亮,再没有了之前的阴鸷,就听白芷说。
“吃肉,临死前的要求,你不会不满足吧?”
白芷恶劣的嘴角微勾。
符祁嘴角抽了抽,闪着亮光的眼睛微垂,遮住了眼中的神色,思索片刻,轻轻呼出一口气,眉梢微挑:
“好,满足你。”
说着起身往外走去,门被泄愤似的砸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