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过行脚商,秦砚纵马快速赶往沧州,最后停在了一座小院前,院子从外看跟其他院子差不多,但这个院子连带周围几个院子都异常安静,与附近喧闹的街市格格不入。
秦砚挨个院子打探过,并无异常,于是转头找上了符界,在沧州,符家往往是说一不二的,各处的暗线也多,想找个人恐怕不难。
……
白芷躺在行驶的马车中,一脸麻木听着古月叽叽喳喳说着她听来的新鲜事,这样的日子过了三天,马车也持续走了三天,只在中途停下换马。
马车从开始的平坦渐渐颠簸了起来,白芷平躺在马车里,挣扎着要起身,感觉全身身骨头都快被颠散架了。
她的手自从被卸下来就没被装上去过,再这么下去,不出几天这双手就该废了。
“扶我起来,我想坐会。”
白芷冷淡的说。
一开始她还有耐心跟古月周旋,她以为古月是个大大咧咧容易漏嘴的,没成想古月比古清还难对付。
古清有什么都表现在脸上,一眼就能看出她的心思,而古月,表面笑嘻嘻,内心高度警惕,说什么话之前都得在脑子打三个转,压根一句话也套不出。
“哎呀,姑娘你想做什么你直接吩咐奴婢就好了。”
古月古清一左一右将白芷扶起来靠坐车壁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两人面面相觑,互相使了个眼色。
白芷闭眼认真听着车外的动静,虽然不一定能逃出去,但万一呢。
马车暂停了片刻,轻微的开门声传入耳中,车下的路平缓起来,随之而来的是关门声,走了差不多一盏茶的功夫,马车缓缓停下。
“姑娘,到了。”
古清古月用一根白布条覆上白芷的眼睛,架着白芷下了马车。
白芷强行睁开眼睛,只能模糊看到月色昏暗,仿佛失去了往日的光辉,寂静与黑暗交织,好似藏了许多秘密与危险。
不知道走了多久,白芷被强行按倒,紧接着四肢便被捆绑住,眼上的白布也被掀开。
白芷眯着眼睛适应了光才撑开眼皮打量起四周,眉眼疑惑,只因这是一间极富书香气息的书房。
有两面墙满当当的全是书,一面墙是书桌和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