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启霖听明白了,就是说这里约莫三百个学子,二百五十个老生挑新生答题。
见余曙越发紧张,陆启霖不忍心再问他。
而周围不少消息灵通的新生也在讨论着。
“一会老生问话,若是你答出来,他就算输了,就不能站在外围,得走远。”
“若是你答不上来,这位老生就会牵着你离开。”
陆启霖对规则大概了解了。
也就是说,看哪边能站到最后?
很快,对面人群中有一位长身玉立的少年郎站了出来。
他虽然穿着与众人一模一样的学子服,可气质却是远超众人,于人群中显得鹤立鸡群一般。
“在下甲一班丰衡,特来作为今日迎新比试的裁判,比试开始之前,容在下说一句。
“今日比试只为迎新,就是一场玩儿,无论一会结果如何,还请诸位不要放在心上,尤其是你们丁字班的都是新生,答不上也莫气馁。”
“多谢丰师兄!”
丰恒点点头,道,“开始吧,由丁四班的老生先开始。”
丁四班第一位学子站了出来,望着一众新生目光游移,似乎在找软柿子。
总感觉对方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的时间比旁人长,陆启霖不免有些紧张起来。
好在,那人扫了一圈之后,挑了一个六岁的孩子。
那孩子年纪最小,身后跟着一个同样年纪尚小的书童,站在人群里,显得无助又弱小。
对面的学子微微一笑,问道,“雪,对什么?”
那孩子闻言眨巴着眼睛,眼里都是狂喜,“对,风,是风!”
那学子朝他拱拱手,“这位小师弟,你胜了。”
这么简单!
那孩子松了一口气,众新生也是大喘气,。
还好还好,挺客气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