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一批新入学的,都是穿着自己的衣衫,而学堂的“老生”们则是统一穿着浅青直裰。
是学堂统一规定的学子服。
松风学堂有规定,凡是学堂正式活动场合,所有学子都需要身穿统一的学子服,平日里穿着可随意。
陆启霖他们这批新学子,今日头回入学,还没发呢。
余曙见陆启霖态度这般随和,上来就口称“余兄”,更是高兴不已。
双手作揖道,“陆兄你的两首诗,已经传遍的大街小巷,余某得知能与你一起上学,当真是觉得三生有幸,这才贸然上来打招呼,莫怪我唐突。”
余曙虽然年纪比陆启霖大两岁,却不敢称呼一声贤弟,便也各论各的。
陆启霖摆摆手,“都是同窗,余兄我们一起过去。”
两人说说笑笑就朝学堂的广场走。
学堂的广场上,不少学子已经排着队伍站好,后来的弟子则各自加入到队伍中去。
等人差不多了,松风学堂的山长齐望之就带着一众夫子站在上首。
“诸位,今日是我松风学堂的迎新日,此番入我学堂的新学子共有五十八人,已经打散编入丁一,丁二,丁三,丁四,共四个班级中。
还请诸位学子勤学苦读,不负韶华。”
一通勉励之后,另有一位夫子当众念起了学院的规矩要求。
这东西太过枯燥,但所有人都站的笔直,眼观鼻,鼻观心,规规矩矩站着。
过了一会,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之后,齐望之便摸着山羊胡笑眯眯道,“好了,老生与新生自己玩吧。”
说着,带着一众夫子直接走了。
话音才落,就见那些个穿着学子服的人忽然散到了一边,所有人围成一圈,将他们这些穿着自己衣衫的学子围到了中间。
余曙伸手拉住了陆启霖,有些紧张道,“也不知一会会谁来考我?千万千万让我过了一道,好歹多留一会。”
他有点慌。
答不出来,可是当众丢人。
陆启霖挑眉,“余兄,一会出题都是对子?”
迎上外围一圈人的目光,余曙声音里都带着磕磕绊绊。
“家中有亲戚上过松风学堂,说大都是对子,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