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
“师尊~”顾松年的调子更加幽怨,好似有几串小珍珠划过寂静的夜。
江潮白这才止住笑声,只是眼角的笑意怎么也止不住,佯装严肃道,“师尊他怎么能这样,太过分了,明日为师就去和他说,不许再给年年取外号!”
已入睡的元初连着打了三个喷嚏。
元初:“……”
被哄好的少年眼睛一亮,“谢谢师尊。”说着往江潮白怀里蹭了蹭。
江潮白无奈地叹了口气,任由他蹭着。
又将顾松年搂得更紧些,宽慰他,“师尊若是真拦着你就不会留你在这里同为师一被窝了,所以,别胡思乱想了,好不好?”
顾松年根本没乱想,他多聪明啊!
元初今日肯将梨花酥带过来时,顾松年就知他已经接受自己了。
珍食坊的留影石大屏全天无休止播放着陈忍送给他的“新婚贺礼”。
顾松年不信元初没看到,既然看见了还能“心平气和”的同他说话,已经说明了态度。
他之所以这么说,只是想让师尊心疼他而已。
一招鲜,吃遍天。
顾松年往江潮白怀里蹭了蹭,闷声说:“那万一师祖真的阻拦我们怎么办?”
坚硬的腹肌摩得腰生疼,江潮白感觉脸微微发烫,“后天就是合籍大典了,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师尊他不同意也得同意!反正请柬都发了,他要是想让他的小徒弟丢人,那为师就同阿年私奔!”
顾松年被江潮白这段慷慨之言取悦到,撑起双臂停在江潮白的上方,心中的感动化作欲念呼之欲出。
压迫感袭来,江潮白喉结滚动,质问他,“你……你干嘛?”
顾松年俯下身,拦断江潮白所有的退路,带着炙热的唇压了上去……
这一刻,万籁俱寂,只剩下两心激烈跳动的声音。
舌尖相互试探、触碰,时而轻轻舔舐,带来一阵酥麻;时而热烈纠缠,让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良久,两人气息微乱地分开。
江潮白双颊泛红,眸光潋滟。
该死,又着了顾松年的道。
没出息!
顾松年则将身体压的更往下,在他耳畔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