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知道的,弟子从小就没了双亲……”
这句话就像是魔咒一样萦绕在江潮白脑海久久不散。
江潮白有一丝动摇。
“师尊,我冷……”顾松年刚说完话就应景的打了一个喷嚏。
好的,江潮白彻底动摇。
他转过身来看着顾松年,才发现顾松年身上的被子不知什么时候卷到自己身边来,而可怜的孩子只穿了件单薄的寝衣瑟瑟发抖。
月光洒在顾松年棱角分明的脸上,多了几分我见犹怜,江潮白的心像被羽毛轻拂,泛起层层涟漪。
“你……你先把被子盖上再说。”江潮白将被子推给他一半。
顾松年没动,将唇抿成一条线,泪汪汪的看着他,委屈道,“师尊,我睡不着,师祖他……他是不是不喜欢我,不想让阿年和师尊在一起。”
江潮白的心咯噔一下。
小徒弟竟然是因为这件事而失眠的吗。
到底是他这个做师尊的没有及时发现。
元初呵斥顾松年的画面在不断浮现,江潮白替他盖好被子,又伸手轻抚顾松年微凉的脸,轻声说道:“怎么会呢,师祖最喜欢乖巧懂事的孩子了,咱们阿年这么优秀,师祖疼阿年还来不及……”
“可师祖总是讨厌阿年,嫌弃阿年丑,还不想让阿年和师尊一起……”睡觉。
顾松年掰着手指一一细数元初的罪行。
“你先等一会儿。”
“怎么了师尊?”顾松年的话被紧急叫停,露出疑惑的表情,“可是弟子说错话了么…”
江潮白看着眼前这张帅到人神共愤的俊脸,怎么也不相信会有人用“丑”来形容。
“你师祖他……真的亲口说阿年长的丑?”
顾松年毫不犹豫点头,“嗯,师祖叫我小白毛。”
都小白毛了,不就是丑的意思吗?
顾松年是这么认为的。
“噗——哈哈哈哈哈!”
顾松年:“……”师尊你的笑声吵到我了。
江潮白轻易不笑,除非忍不住。
他就说同为颜控的师尊大人怎么老了老了眼光还下降了。
没人能拒绝小徒弟的这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