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儿子练废了而已,他还有小号,再挑个私生子回家好好培养,都比坐过牢的人有用。
随后他没有理会哭的鬼哭狼嚎的娄凌,往另一方向而去。
而娄凌情绪太过激动,直接晕倒,是被抬上警车的。
孟芜站在台阶处,冷眼看了这场闹剧。
随着警笛声的走远,法庭外,人群散开。
她从台阶上一步步往下走,站定后,她长舒了一口气。
这口气,终于在十年后出了。
时薇打来电话祝贺,她说,“小芜,很抱歉,我本来是要来接你的,但工作上临时有点事。”
孟芜说,“没事,我知道你的心意就可以了。”
时薇,“结果我已经在新闻上看了,真是大快人心。晚上,我们好好庆祝。”
“嗯。”
她那边很忙,很快就挂了电话。
听着着嘟嘟的挂断声,孟芜突然觉得有些失落。
这样的喜悦,她还是希望身边有人分享。
不过没有的话也没关系,反正过去几十年都靠自己过来了。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正要抬头挺胸往外走。
却正好瞧见江逢野。
他站在那儿,也不走近。隔着两米的距离,突然冲她招招手,说“过来。”
孟芜提步走近,他浮浪的脸越发清晰。
可紧接着,紫色鸢尾花跃然出现在眼前。
“恭喜你,孟小姐,你赢了。”
他低沉懒倦的嗓音明明还是带着不正经,但此刻竟像电流般酥酥麻麻往心里钻。
她没想过他回来,更没想过还会有花收。
孟芜接过,有些惶恐道,“谢谢!”
他说,“鸢尾代表着自由光明。”
孟芜心里一动,继而垂目看花,唇边忍不住溢出些笑容。
是啊,自由光明的日子来了。
阳光正好洒在她低垂的眉眼间,照得她长睫根根分明。
江逢野没说话,只盯住她。
孟芜发出由衷感叹,“花很好看。”
江逢野轻飘飘地回应,“是啊,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