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人证,一一摆在面前时,娄凌已经傻眼了。
“被告人,对这些证据,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冤枉啊,这东西肯定是伪造,他也肯定做假证。”
谁知这时,证人主动将娄凌用钱买通他做假证的事说了出来。
这下,他无法再狡辩。
只一个劲儿地看着律师,“徐律师,你要救我啊,快救我。”
徐律师没有任何动作,只扶了扶镜框。
他也知道,眼下没有任何办法了。
最后,娄凌被判了七年。
听见宣判结果的时候,孟芜才看向娄凌,不过这时,他连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法庭外,大批记者涌上,将娄父团团围住。即使有两个保镖挡在前面,也无法挡住快怼上脸的话筒。
“娄总,您对您儿子的所作所为知情吗?”
“作为父亲,把儿子教养成这样,您有什么想说的?”
“对这个宣判结果,您有异议吗?”
娄父什么都不说,只抬手不停地挡着闪光灯。
正好这时,娄凌带着手铐出来了。
他看见娄父,原本无光的双眸又亮了一些。
“爸,你救我,救救我!”
“爸,我可是你唯一的儿子。”
他大哭着,腿也软了,需要两个警察搀扶着才能走路。
那模样别提多狼狈。
“爸,爸!”
他眼泪汪汪地呼喊,似乎回到了孩童时候。
娄父根本没眼看,听着他喊个不停,索性放下了手,面对媒体说,“娄凌所做的事,我一概不知,从小我就教育他不做违道德法律的事,但没想到,还是抵不住诱惑走上了歧途,对此,我失望痛惜。”
“但是,对于没救的孩子放手也是一种拯救,我在此也宣布,我与他断绝父子关系,即使他以后出狱,也和没关系。”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更多的媒体涌进。
“娄总,那也就是说娄凌以后也没有继承娄氏资产的权力?”
透过人群缝隙,他对着已经脸白了的娄凌点了点头。
闯了这么大的祸,还想继承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