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顾氏这话,苏文轩冷笑道:“对我的事尽心尽力?那对旁人呢?你当真是以为老爷我是个傻子么?我以为我和母亲麻蕡之事已给你留了些面子,却没想到,你的心竟歹成了这样子。你不必想托词,母亲一心向佛,你以为今日将你叫来为何,无非不过是想再给你留些面皮,若你肯认了罪,此事保不齐就翻篇了去。不曾想,你到如今还满嘴谎话。”
话至此,苏文轩再不去看她,只瞪着地上的高妈妈,“你算个甚,以为我不晓得这后头的人是谁?我且就告诉你,刚才你可是口口声声说你用了半个时辰,我便问你,这绕了道,你如何还能半个时辰打个来回。你莫不要告诉我,你这脚力比马车还快些了?”
“还有,前儿个一切太平,根本没有哪户人家出事,更没有府衙的人拦了道儿。你倒是给我说说,从哪儿晓得的?”高妈妈哑然,心底渐次冷了下来。如今叫苏文轩句句逼问,高妈妈的脸面如土色,却是还想再替自个儿辩驳几句。
还没开口,苏文轩脚上就重了几分,疼的她额上豆大的汗淋淋而下。
“再给你一个机会,若不说的话,现在就叫人将你拉出去打死!”
高妈妈此刻叫苏文轩踩得几乎咿咿呀呀说不出话来,只看着一旁叫苏文轩推到的顾氏,咬着牙却是半点都不肯说。
顾氏刚才叫苏文轩劈头盖脸一顿怒斥,眼看着苏文轩抽回脚,就要叫人将高妈妈拖出去。
这会儿子才回过了神,晓得苏文轩今日可是动真格,今日便是她不认也得认。是以也不顾往日的教养,径直扑在了苏文轩的跟前,一把扯出他的衣摆,声泪俱下道:“还望老爷饶过了高妈妈,此事都是阿雁做的,是阿雁糊涂。只怪阿雁爱极了老爷,阿雁肚子不争气,不能为老爷生下个儿郎。晓得老爷心心念念此事,若是还不能有个儿子,怕是老爷有憾……都是怪阿雁,都是阿雁的错……”
她哭的倒是声泪俱下,恨不得叫她现下就哭死在苏文轩的跟前。
虽说是将错到底认在了自己身上,却是一口一个为了苏文轩。
苏文轩闻言怒极反笑,想要脱身,顾氏却将他衣摆紧紧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