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谬赞了。说来在下与国公府还是打一处来,原先在下乃是在平城杏林堂坐诊,今年年初才入京。”
“平城杏林堂?”老太君倒是一诧,又想起江寻亭说他姓江,倒是有了几分印象,“你是原先杏林堂的江寻亭,江大夫?”这江寻亭老太君在平城时就略有耳闻,是个极为矫情的主,自有一派瞧病的规矩。原先老太君身子不爽利,也曾想请过他过府瞧病,却不曾想这江寻亭只说了一句恕不出诊,便将国公府的人打发了回来,是以才长约了平城旁的大夫。
却不想这江寻亭倒是今日以如此方式进了国公府,老太君虽对当时江寻亭拿乔之事颇有微词,可时隔许久,也晓得这有本事的人总是有些个毛病,便也将这事翻了过去。
既是听过的人,老太君也不再客套,她目光扫了扫苏云卿身边的青黛,开口问:“江大夫见过这个丫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