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扫院子的活儿,深深吸了口气,是辣椒炒蛋的味道。
泡了一夜的黄豆捞出洗净,放锅上蒸熟后铺在簸箕上,周舟撑开窗户喊:“鲁康,来,拿去屋外晾。”
黄豆得冻一冻,炸出来才更加酥脆,今早吃不成了,郑则只能晚上回来才能吃到。
辣椒炒蛋满满一碟子,照例夹了点阿爹爱吃的毛豆腐,昨天周婶子送来腊八蒜,周舟夹出来一瞧,确实是碧绿喜人的样子,也装了一碟子摆上桌。
“辛哥儿,先给蛋黄舀点粥晾晾吧!”
蛋黄长大了些,原本蹲在灶口还以为是一块没烧烬的小木疙瘩,要仔细看才能发现有猫,现在一坨胖乎地蹲着,显眼多了。
馒头稠粥都摆上,早饭这就做好了,孟辛跑去喊大家。
郑则坐下发现有新的吃食,伸筷子夹了一块蒜,这个也好久没吃到了,爽脆辛辣,边嚼边点头,不错。
见周舟好奇地看他,郑则夹了一块作势要放他的碗里,周舟忙说:“不不,我不吃”他才不要吃蒜头。
郑则转而给他勺辣椒炒鸡蛋。
郑老爹和鲁康很爱吃,咬一口蒜瓣儿啃一口馒头,再喝几口玉米碴子粥,浑身舒坦了,有了热乎吃食下肚,早上这才算开始。
郑大娘感慨:“这腊八蒜久不久尝一次,还真挺好吃。”
家人一起生活久了,口味逐渐一致,吃食也老几样,有时还真得靠邻里相赠才能尝到不同食物。
早饭后郑则鲁康仍要出门收猪,周舟把吃食包好交给鲁康,天这么冷馒头怕是很快就冷了,他心疼地说:“你们快点回来,今晚阿娘说做闷咸鱼,还有炸黄豆。”
鲁康肚里还热乎着,闻言又忍不住咽口水,当即应下,他一定提醒大哥早点回家!
娘俩今日在家做年糕,大米混着糯米已经泡了一个晚上,郑老爹把院子角落的小石磨挪出来,刷洗干净,三人轮流磨米浆。
一开始周舟以为石磨要使很大力气才能推开,郑大娘说不用,在一旁给他演示:第一圈推开后顺着力道,在下一圈开始时稍稍加点巧劲儿,石磨能轻松推动。
周舟上手一试,果然如此,信心大增。
白色的米浆流进铺好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