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娘看周舟推石磨推得认真,问道:“家里从前做年糕吗?”
“做的,我瞧见是直接蒸米,蒸熟放大石臼里头捣,趁热乎还可以揪下来,往里头填馅料。”
郑大娘说也有这样的做法,“磨浆蒸粉,口感会更加细腻,切片烧菜也好吃。”
“辣炒年糕好吃咧!”郑老爹在旁边搓麻绳说道。
细细的麻绳搓出来一段,他身后的孟辛就立马卷起来,他手上棍子上已经卷了一圈。若要编成大麻绳光用手搓不出来,后续还得上别家借用工具。
“嫂子?”林秋拍拍院门,见门没上栓就推开走进来。
“家里还有笋干,给你们送点来。”林秋提着篮子来串门,熟门熟路找了椅子搬来到他们身边坐下。
“真好,粥粥喜欢吃笋干咧,正好今晚做腊鱼吃,一块炖了。”郑大娘说完喊周舟先抓一把泡盆里,泡软了晚上好炖,又问林秋家里做年糕了吗?
林秋改坐到周舟位置上,接过磨米浆的活,“做了,石头那家伙,去周家扛了小石磨回来,兄弟俩守一晚上磨好了,他第二天一大早又给人家扛回去。”
郑大娘乐了:“建房子还不够他累的。”
几人说说笑笑,米浆很快磨好了,密实的滤布兜住米浆,用绳子绑好后挂在屋檐下滴水,周舟让阿娘和秋叔聊会儿,自己打水清洗石磨。
等忙完,他回房拿了阿娘那两丈棉布包好,针线一同放在篮子里盖好,鬼鬼祟祟伸头往堂屋喊:“阿娘,我去找月哥儿玩。”
“哎。”见阿娘应声,他心虚地跑了。
周舟从后门篱笆空地走的,他没有去往大树下,而是往村西走去。
村西小树家。
小树没有外出,在家里陪阿娘做事。
娘俩坐在三婆婆生前住的房间,里头比堂屋暖和,方素把村民送来清洗的厚棉衣仔细拆开,小树把掏出来的棉花放进竹筐。
棉花要好好保管的,就怕洗完后有人赖说棉花缺斤少两。
方素干不了重活,平日靠缝补破损衣物、拆洗棉衣、纳制鞋底、绣手帕等活计赚钱,家里还有台手摇的老纺车,也可以为有织布机的人家代为纺线。
“阿娘,我能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