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阿锭……”戚窈窈话音沙哑,“不是遇事就跑,从来只顾自己么……”
为什么偏偏最后那次,却是义无反顾,直冲过来为她挡下利箭呢。
“阿锭小时候特别可爱,小小的一团橙红色,毛茸茸,叫声比婴孩啼哭还细,”
“我是在一个雨天的傍晚捡到她的,那时她都快断气了,就缩在枯叶之下,”
“我擦干她身上雨水,喂她喝了些羊奶,她就蜷成一团在被里睡着了,”
“也就是我与殿下说话的一会儿功夫,我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响动,”
“回头定睛一瞧——嘿,你猜我瞧见了什么?”窈窈笑得两肩轻颤。
“卧榻旁有个木柜子,柜顶上放了飘香的肉脯,还没我胳膊长的赤金锭,就掉进了木柜和榻的缝隙间,卡在缝里上不去、下不来,两条后腿不停扑腾,小屁股也一晃一晃的,哈哈哈——”
笑着,笑着,她把脸埋进了裴西遒胸前衣襟。
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