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稚嫩的双眼中满是忧虑,紧皱的眉头也透出老成的忧思。
只是祁安问出的话,好似并无人能回答。
“殿下这样忧虑,是觉得那位夫人,会对殿下不利吗?”
小盅没让人进殿,自己从门外接了茶,试了温度后,亲手递到祁安手上。
祁安接过茶,随意喝了一口,那双澄澈的眼眸一扫门口,斟酌一番才带着自言自语的困惑道:
“狗咬狗一团的局面,倒是没什么利不利的。”
“只是觉得贺二夫人身上的气息……和另一个人一样,如今看来,或许只是错觉。”
小盅一听,面上就松了口气,熟稔地玩笑道:
“既然和咱没关系,殿下何必忧心?”
“至于殿下的感觉是不是错觉,难不成这朝局还能被个女子的气息左右?”
见祁安不置可否,小盅想了想自家主子,对气味的敏锐,又圆场道:
“说不准二人用了同一款熏香,误导了殿下也未可知,毕竟,这天下可没有殿下看不出来的伪装。”
“还是像咱们娘娘说的,管他们争去,等犄角旮旯的马脚都露完了,才是好时机呢!”
提到自己的母亲宁妃,祁安面上露出浅笑,放下茶杯道:
“今日还未向母妃请安。”
待转身走向殿门口时,六皇子已然同平日般天真无二。
何蓁不明白自己哪里露了破绽,六皇子不知道为什么会感觉错。
贺玉京既不懂何蓁为何纵容六皇子,也不懂六皇子为什么盯上何蓁。
更不懂秦娘子为何每次见他,都要逗弄于他。
要说真把他怎样,倒也没有;要说纯粹嘴上说说,贺玉京又分明感觉到,对方确实挺满意他一身皮囊。
他有向四皇子提议过,以后见秦娘子的差事,换个人去。
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四皇子并未马上答应。
“这样吧,等正式合作谈完,咱们再从长计议。”
贺玉京百般无奈,只能答应。
可惜,还没等到正式谈合作,济慈院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