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医院护工帮母亲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
那个时候母亲已经病情很严重了,很多时候连话都讲不出声,便开始在纸上画画。”
沈南州拿过画册,翻到后面,指尖停留在其中的一页。
在一堆杂乱的线条上面,右上角是一枚胸针的草稿。
“难怪医院送来的遗物里,没有这一枚胸针!”
李婉林瘫软在地上,已经无力反抗。
而沈南川则陷入深深的怀疑,有些疯癫地摇晃着李婉林,“我怎么可能不是沈氏的血脉!你骗人!
我是云缦的继承人!云缦是我的!是我的!”
“来人,把这两个人全部带出去。”两个黑衣保镖冲出来,将这对半疯癫的母子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