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李婉林吓得哆嗦,整个身体和筛糠一样,“我没有去过,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我母亲的画册,便是证据。”他转头对正在翻阅文件的沈明辉:“父亲,专家报告显示,母亲离世前一两个月,受到了非常大的刺激。”
“这画册中的女人和小孩,应该就是李林婉和沈南川!他们一定到过疗养院,在母亲跟前说了什么。陈院长说那一天她见到了他们。
自那以后,母亲日夜哭泣,郁郁而终!”
“南州,你说的都是真的?”沈明辉不可置信,“我后面也派人去了疗养院,问过陈院长,当时没有发现什么疑点。”
“父亲,陈院长当时不敢说出实情,那时候李婉林已然进入沈家,成为了您的妻子。”
沈明辉一声叹息,内心愧疚无比:“是我糊涂啊。”
沈南川听闻,立马大声道:“父亲,不要相信他!
我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去过疗养院。绝对没有!”
沈南州冷笑一声:“你?当然是没有去过。”
他的眼神如刀削般扫过哭得梨花带雨的李婉林:
“李阿姨,只怕是你不想要你儿子知道,他并非是沈氏的血脉吧!”
“什么!?”沈南川最后一丝理智混乱了,他不断嘶吼着,质问:“母亲,沈南州他说什么什么意思?母亲!”
李婉林扶了扶额前的碎发,冷冷道:“你有什么证据?这都是猜测,没有证据都只是猜测。”
李婉林尖叫着,发出一声声冷笑。
“证据找到了!”叶云心匆匆赶到门口,后面跟着小梅。
刚刚她在李婉林经常喝茶的房间翻了许久,终于在一个木匣子里找到了它。
叶云心将玫瑰胸针捏着,高高举起了手,让在场所有人都看到。
“这是我送给安梧的,怎么在你那里?”沈明辉朝李婉林一声怒吼。
“我、、、”李婉林语无伦次,“有一次我在整理卧室的时候,发现的,于是就收了起来。”
“到现在了,您还胡编乱造呢?”沈南州继续说道,“陈院长说,母亲一直说她的东西被人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