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开双臂,任由她钻进怀里,岑朝顺势环住她的肩膀,忽然听见她说:“可是岑朝,我不能再生宝宝了。”
“我们不会再有自己的孩子。”
他喉咙一紧,吞了玻璃一样。
良久,他拍了拍女孩的脊背,“妮,你首先是人,其次是女人,最后才是一位母亲,母亲只是你成为女性后的一个角色,但并不意味着你必须要去扮演她。”
“千万不要觉得这是你的问题,这不是错误,听懂没?”
很久,她在男人怀里轻轻点头。
岑朝有时也觉得自己矛盾,他这个年纪想要有一个完整的家,所以想要有个孩子,可是这些与她比起来,也没那么重要。
他还是更爱倪清漾。
大概是在晚上十一点,倪清漾还没能睡觉。
岑朝老是把她叫醒。
不是跟她扯话题,就是亲她。
男人蜻蜓点水般的吻着她的脸和嘴唇,像是亲吻一件珍宝一般,他不敢用力,只能轻柔的吻她的唇瓣。
“岑朝……”女孩困的双眼迷离,“困了。”
“宝宝,你以前是不是去过高山寺许愿?”
迷迷糊糊之中,倪清漾嗯了一声。
“你个傻子,要是愿望真的应验了怎么办,你知不知道你在重症监护室那些天,我有多害怕吗?”
女孩清醒了一点,可脑袋还是混沌的,她喃了一句:“你难道不傻吗?”
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的人浑然不知,监护室外的人却是如火焚烧。
九年前她等他,九年后换他等她。
少年的爱汹涌澎湃,少女的命饱经霜雪。
好在大浪淘去,终于迎来满树梨花。
女孩闭上眼睛,进入梦乡,鼻子轻轻的呼吸着,男人吻了吻她的额头,“晚安,宝宝。”
翌日,倪清漾从床上爬起来,窗外的阳光铺满了床,柔和又惬意,岑朝从外面走进来,“宝宝,起来收拾一下,我们回西棠。”
倪清漾蓦然睁大双眼,“今天回去?”
“不是说下周吗?”
“你不是想回去么,那我们就早点回去。”
倪清漾一直想回西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