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把药吃了。”岑朝端着杯子走过来,手里还拿着她晚上要吃的药片。
只不过那药片已经被岑朝磨成了微小的粉末。
就是为了让她好吞咽。
小粉末铺在纸板上,倪清漾张开嘴巴,岑朝把药给她喂进去,又让她喝了口水,药粉在口腔内化开,顺着喉管慢慢滑下去。
“岑朝,现在这个月份最适合种向日葵了,等到六七月份的时候就能开。”
“等我们回西棠以后,就去挑种子。”岑朝说。
她点下头,然后盯着那副相框看,她伸手指了指,“现在看这张照片觉得以前真的好稚嫩。”
“至少有十年了。”
“岑朝,我以前真的不敢想和你走到最后。”
他把水杯放到桌上,转身靠着桌沿,“可能是我一直不够成熟吧,总觉得只要互相喜欢就能一直在一起。”
“我也没想那么多,高中那会,光想着和你结婚了。”
在爱情上,他头脑简单,就爱她,就想和她结婚。
任何外物因素,他都不考虑。
“那你是因为什么会这么喜欢我?”
这大概是她第一次认真的问他这个问题。
男人默了下来,时间有一瞬的寂静,他思考良久,慢慢回她:“就是感觉?”
“这个回答太水了,你给我好好回复。”倪清漾嚷嚷道。
“刚开学那阵,我在楼梯间看到你,跟你对视了一眼,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了,就觉得心跳加速,后来你坐到我身边,我总忍不住跟你说话,想去接近你。”
“熟悉以后呢,我发现你是一个特别努力的人,性格也好,特别爱笑,反正我就挺喜欢。”他认真的说道。
“什么时候非你不可的呢?”岑朝思考了一下,“在周柏林祖母家,她跟我说了很多你的事情,我才知道你没有看起来那么开心,从那时候开始,我就想要保护你,后来谈了恋爱,越谈越喜欢,越谈越觉得离不开。”
起于刹那的心动,永恒于持久的心疼。
当他开始心疼她的时候,这辈子也就是非她不可了。
倪清漾脑袋上戴着岑朝给她织的帽子,在柔和的光线下,向日葵明艳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