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从那天从出事以来两个女孩第一次见面,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倪清漾已经瘦的脱相,赛雅看见她的那刻,瞬间泪崩。
岑朝还嘱咐她,不让她哭,怕影响倪清漾的心态,可是赛雅根本忍不住。
赛雅也在医院住了两星期,额头封了八针,平时那么爱美的小姑娘一时也接受不了,闹了好多天才走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来见她。
她迅速擦干眼泪,走过去坐在她旁边,轻轻的抱住她的手臂,扯开唇笑道:“妮妮,我真的好想你啊。”
“你看我额头这个疤,是不是还挺酷的?”
倪清漾张了张干涩的唇,“对不起,赛雅,怪我。”
“妮妮,好朋友之间都是要留下些印记的,我头上这道疤就当是你留给我的吧。”
赛雅原本还在笑着,可突然鼻尖酸涩的很,她怕清漾难过,努力忍着让自己不哭,可眼圈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她环上她的手臂,头颅靠在了倪清漾的肩膀上,刹那间,眼泪决堤。
赛雅哭的像个小孩,眼泪浸湿她肩膀的布料,她看见那颗金色的小太阳失去了耀眼的光泽,看见那位永远积极乐观善良的小姑娘饱受病痛折磨,一日比一日瘦削,心脏痛的几乎炸裂。
倪清漾不敢去看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伸手摸了摸赛雅的头发,“说好不哭的……”
“阿漾,你一定会好起来的,我们还要一起去看天池……”
岑家别墅。
客厅里烟雾缭绕,两男人把这屋子弄得像仙境似的,坐在沙发上抽了不少烟,hata从外边进来闻着这满屋刺鼻的烟味儿皱了皱眉,但也没多说什么。
父子俩聊了不少,岑朝也听懂岑崇山绕来绕去的言外之意了,无非就是想让他跟倪清漾散。
他无法接受倪清漾不能生育的事实。
岑崇山思想封建,家大业大,倘若在岑朝这一代出了问题,他一定无法接受。
“可以尽其所能的补偿,找更好的医生为她治病,但是——”
岑朝吐了口烟,抬眸,忽地,勾了勾唇,“但是不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