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的人都慌了手脚,医生来了后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hata和岑崇山在听闻这件事后匆匆赶来了医院,岑崇山给了那女孩父母一笔钱,将人安抚下离开。
医生做了检查,说倪清漾是因为情绪太过悲痛导致的胃粘膜出血,哭的过激就会导致吐血状况。
“暂时没什么大碍,家属不要让她受刺激。”
倪清漾在醒来以后的两天,未曾开口说过一句话,岑朝也无法和她沟通,中午,他买了碗皮蛋瘦肉粥,喂她吃时,哄着她开口说话。
她这一次像是真的被压垮了。
在她的眼里,看不到任何求生的希望。
他耐心的垂吹着勺子里的粥,喂到她的唇边,她张了张干涩的唇,嗓子里冒出一道粗噶的声音。
“岑朝,我们两个离了吧。”
男人的手一抖,他吸了口气,强迫着自己过滤掉这条信息,继续去喂她。
倪清漾始终不张口。
岑朝从她面前站起,把碗搁在了柜子上,“阿漾,别说这些。”
“岑朝,我又能活多久?”
活多久?
这是他不敢面临的问题,却被她直白的,血淋淋的剖开在他面前。
“不管多久。”他回答的坚定。
“岑朝,到现在了,你还是不明白吗?我就是一个灾星,谁靠近我,谁倒霉一辈子,我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哪天就没了,你怎么陪我,还有孩子,你知道终生不受孕是什么意思吗,就是一辈子,我们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
“一辈子都不会有!”倪清漾哭的声嘶力竭。
岑朝担心她嗓子,上前去抱她,抚着她的后背,“阿漾,不要吼,不要——”
你可以接受,你的爸妈会接受吗?”倪清漾的情绪愈发激动,汩汩热泪顺着脸滑落。
“我就是应该死在出生的那一天,被掐死或者被扔在马路上轧死!”女人骨瘦如柴,身板不停地颤抖。
“到现在了你还不认命吗?!”女人哭的双目猩红,字字泣血。
从他跪下的一刻开始,唯一支撑着倪清漾的防线彻底坍塌。
她不想留在岑朝的身边,她想要他有一个正常人的生活
而不是陪着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