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红胶泥能酸蚀青铜之事,是否真实。”
张茂则领命,神色恭谨却难掩心中忐忑,匆匆退下。
一连好几天,韩执都没有感觉到有消息。反倒是章询,从自己交了奏折开始,居然开始催着自己,学习如何写奏折。
每次问,他都是说:“这是官家要求的。”
但是当他问起为什么官家还没反应的时候,章询却是说“不知道”。
又是在处理卷宗和练习写奏折的一天中度过,当下值的钟声响起,他便是直接打算开溜。章询看着桌上写到一半的奏折,最后也只是叹了口气,笑了笑道:
“韩少卿慢走。”
毕竟,章询也只是做做表面功夫罢了。每天当值的时候,就催促一下,象征性地杵在韩执的身边;象征性地教一教韩执。
他能学到多少就纯看韩执自己了,大不了下次,他就帮着写一写。
而韩执一听到章询的话,便是喜笑颜开,立马撒丫子就跑。章询看着韩执这个样子,最后也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伸出手,缓缓地将韩执未写完的奏折小心收起,放置在案几一角。再整理了一番桌面,便是也跟着离开,不忘锁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