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十戒鞭,她挨了四十九鞭。
可她还是赌对了。
师父最终也没忍心真的舍弃她。
当她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连夜找到萧锦澜,想要告诉他这个好消息的时候——
萧锦澜借着拥抱,一刀捅进了她的灵府。
许鸢死了。
而萧锦澜,因为残害同门,被处以剔骨之刑。
连刑罚的一半都没扛过去,也死了。
“你日后转行去当说书先生,应当挺赚灵石的。”
这是姒今朝听完所有爱恨情仇之后,得出的结论。
蒙二还以为她不信,试图解释:
“是真事儿,可不是我在乱编。像我们这种混最底层的,互相之间,消息都通着呢。”
“嗯,我相信你。”
是不是编的不知道,但肯定是有人在中间夹带私货了。
再怎么消息灵通,也不至于这么有鼻子有眼吧。
说他是许鸢或者萧锦澜肚子里的蛔虫,都有人信。
姒今朝重新将目光投回战场,若说起初时战况还有些许胶着,现在便是全然的一边倒。
是毒雾的毒性发作了。
除去最开始就被斩杀的几只,剩下的大部分尸蟞,七对粗壮的足肢,都已经支撑不住那硕大的身体,一步三摇,连站都站不住,更别说是攻击。
只能沦落到任人宰割的份。
体型最大的那只尸蟞被多人围攻,很快便倒下。
姒今朝无意间视线一扫,便留意到那尸蟞腹部,比起雄性尸蟞,多了一个从腹腔甲壳缝隙挤出来的腹囊。
瘪瘪的、皱皱巴巴蜷在一处,像充满气后又被扎破的皮球。
虽然她对尸蟞这种虫类生物的习性并不了解,但这只尸蟞不会是刚产卵结束的虫母吧?
假设这一胎,有个成千上万只卵,且刚好在他们进了墓穴之后,全部都孵化出来,那画面
该很难忘了。
姒今朝晃了晃脑袋,掐断自己的脑补。
这时候尸蟞也终于是全部清理完成,敖九州笑嘻嘻扛着刀回来:
“朝妹!哥刚刚帅”
“离我远点,真的很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