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勉强将事情带过,稳住了自己的地位。
所以,她只让萧锦澜每天夜里,偷偷来她的房间,与她私会。
她把自己得到的资源,八成以上都分给萧锦澜,却独独不给萧锦澜一个正大光明的身份。
这对自尊心蒙一粒灰尘都要破大防的萧锦澜来说,无疑是莫大的屈辱。
可萧锦澜居然就这么全都忍了下来。
许鸢许诺他,若有朝一日她坐到了高位,便再没有人敢质疑他们,所有欺负他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萧锦澜信没信就不知道了。
可这还不是结束。
正因为白日不能与萧锦澜见面,许鸢尤其缺乏安全感,整日都会疑神疑鬼,对他的占有欲,更是发展到一种相当恐怖的地步。
萧锦澜的身边到处都是她的眼线。
一旦发现萧锦澜与任何异性发生接触,哪怕只是一句话、一个眼神。第二天一早,萧锦澜从许鸢房间出来的时候,就一定会满身青紫。
时间一长,宗门内的其他弟子还是发现了苗头。
许鸢是亲传弟子,他们不敢妄议,但萧锦澜就不一样了。
原先还只是冷落排挤,私下议论议论,东窗事发后,就成了当面的言语羞辱,甚至恶意欺凌。
事情越闹越大,许鸢也是焦头烂额,自顾不暇。
萧锦澜多次向她求助,连她的面都没见到。
许鸢当然也迫切地想要帮他,但她很清楚,想要帮助萧锦澜,就必须先保住自己。
事态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狡辩是没有用的,撇清关系、推卸责任,也只会让师父对她更加失望。
所以她兵行险招,直接承认了和萧锦澜的关系,并为她的欺骗,向师父郑重道歉,主动请罚五十戒鞭!
只求师父能够同意,她与萧锦澜此生相守!
五十戒鞭,几乎可以直接要了她的命。
以此来代表她的决心。
唯有这样,才能将所有的一切,都粉饰成真爱矢志不渝。
她要赌,人都是有感情的。
她拜入师门三载有余,作为师父最小的那个徒弟,师父对她向来疼爱有加。
她就赌,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