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亮将手上的东西点击播放,一道轻声传出:“到点了。”
王家亮压着声音回了句:“散了。”
屋内一阵窸窸窣窣,没一会陷入沉静。
不多时,外边传来“突突突”声音,小鬼子的巡逻队,往常夜里三个钟一趟,如今一个钟就是一趟。
雪渐渐停了,大地依旧一片苍白。
城内城外,似是被乌云笼罩般阴沉沉一片。
前方线报越来越急促,敌军大队犹如狂龙猛虎不断逼近。
接连数日,后方忻洲一路过来被迫失守,各处队伍陷入围困之下。
扶持起来的傀儡也陷入牵制一时难以派兵过来。
他们这边,面对前方气势汹汹的踏着精良铁骑过来的八路等军却难以调兵过去支援。
为什么会如此?
一切突然就调换了位置,弱势的一方突然之间变成了主导进退的执棋人。
全然没了那嚣张的端枪举炮的对战之势,甚至疯狂电连奉盛和申市那边请求空援。
皆是这几个月来被八路等党军似有先天可窥之本领将他们所占据的城镇兵力情况一清二楚,手持不知哪来的枪支大炮打得他们猝不及防连连撤退。
一开始的不在意,等到占据的领地一个接一个慢慢被吞噬,打开地图一看,线一连他们已经被困在了正中位置,反应过来进行小规模的集中反击。
战况却不尽人意,反而助长了八路他们的士气和威望。
而这些八路游击也是泥鳅一样,打着打着退至山林深处数日不见,等他们一个松懈又如蛰伏中的毒蛇一样缠上来,让人防不胜防。
武器不再短缺,甚至火力比他们更上几层。
兵力人数愈发壮大,让他们再无轻视之意。
唯令他们觉得正确的决定便是实行‘三光’之策,也算间接阻断了些许他们的增长之势。
然他们却忘了:火烧冬茅心不死。
折辱虐杀灭不断他们的救国救家救自己,这屈辱泥泞,只要一丁点的机会,便会前赴后继站起来踏过它走向清朗。
就如此刻,年约八九岁的少年带着一大伙人朝着穿梭雪林之中,小脸带着不符合年纪的老成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