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再这样打下去,夫君他会没命的啊!”
谢之忠握着长鞭的手顿住了。
他只有这一个独子,怎么可能不疼谢怀谦呢?
可“子不教、父之过”,他这个做父亲的,哪能任儿子肆意违反家法而不管束呢?
“蕴兰,你让开,我今日就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孽子!”
不过苏蕴兰并没有让开,而是直直地拦在谢怀谦身前。
“父亲,您再打下去,夫君当真会受不住啊!”
其实她说的是事实。
谢之忠到底是百炼成钢的武将,又下了狠手,力道之重远非谢怀谦所能承受。
再这样打下去,谢怀谦很快就会一命呜呼。
这可不是她想看见的。
毕竟谢怀谦要是那么早死了,前世她的仇找谁报呢?
所以看似“贤良”的她,不住地哀求着:“父亲,不若先回府吧……”
她的举动,无疑让周围的百姓心下更生敬佩。
长乐县主这样体贴、大度、端庄的妻子打着灯笼都找不着了啊!
怎么偏地嫁给了个不懂珍惜的谢家二少爷呢?
百姓的疑惑无人能解,但谢之忠的确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侍卫心领神会地上前探了探谢怀谦的鼻息,冲他摇了摇头。
谢之忠侍卫的意思。
怀谦到底是他的孩子,他不能让他就这样丢了性命。
“罢了,就回府再说吧。”他扔下长鞭,给事情下了定论。
侍卫捡起长鞭,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
谢之忠扬了扬手,下令道:“把这孽子给我拖回国公府!”
立马有两个侍卫上前,一人一边拖着谢怀谦,跟在队伍后。
看着陷入半昏迷状态的谢怀谦像条“尸骨”似的被人拖着,苏蕴兰心底颇有一种爽快。
对,狗渣男就该这个待遇!
但她面上不显,而是劝道:“父亲,我们回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