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显看到了飞虎军,脸色微臣,指着道: “这黑甲骑兵又是哪来的?那当头的黑甲大将又是何人?”
飞虎军的初登场让他,不,是京都高层们感到了吃惊以及些许的不安。
沈剑锋说道:“东宫防备森严,如深潭死穴,探子们有进无出,根本不知这些人何来。但从东宫采买的食材判断,东宫确实多了五百多人,这支黑甲骑兵应当就是多出来的五百人。”
李显表情阴翳,道: “又是凭空出现吗?”
沈剑锋说道:“太子这次离京必然带走所有武力,今夜我便去一趟东宫,看看东宫有何秘密。”
李显点点头,脸上的阴翳之色并未消除,沉声道:“强者当首,这是军中道理。这黑甲军在前,典韦的虎卫军却在后,难不成这黑甲军比虎卫军还强?”
沈剑锋冷冷道:“再强也只有五百人而已,改不了大势。”
李显呵呵笑起来,道:“是这个道理,别说五百人了,便是再多一倍,也改不了这场整个京都为他布下的死局。”
他抬手对着李景源的车架,遥遥敬酒,轻声道:“这一行,我们兄弟就天人两隔了,我这个做哥哥,敬你一杯,祝你……走的痛快些。”
京都城门内外闲杂人等都被城门校尉早早肃清,当渐行渐近的车马,踩踏沉重的马蹄声而来,守城军立马感受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肃杀之气。
清冷的晨气此刻如刀子一般难以呼吸。
“跪迎太子。”守城校尉立马跪地,四周兵卒跟着下跪。
马队缓缓踏出城门,除了马蹄声,寂静无声。
当车马彻底出了城门,那股肃杀兵势才消失,守城兵将才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