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被某种魔力所压,她还是平静地答道:“嗯嗯,我会跟他说的。”
她竟然觉得,如果能维持表面的平静和安宁,那又为什么不这样做呢?
收拾完厨房后,沈知寒又去浴室洗澡,把身上的油烟味都洗掉后,这才回到卧室。
长腿坐在床边,温悦背对着她,看不出有没有睡着。枕着屈起的手肘,腰也如虾背一般弓着,像婴儿在母亲肚子里的姿势。
沈知寒眼神不免又柔和起来,熄灭床头灯,紧贴着温悦躺下。
有力的手臂盖在温悦微微隆起的肚子上,耳后嗓音沙哑:“我问过杨妇友了,你属于后置胎盘,所以不会很显孕。”
圈住的小人头微微向下点:“嗯,我搜过了。”
四个月的肚子,还跟没有怀似的,除非穿非常紧身的衣服,否则根本没有人看得出来她是个孕妇,还是个双胞胎孕妇。
沈知寒:“该做孕检了。”
此后,温悦很长时间没应答。
该孕检了,可是下次孕检不是普通的孕检,孕期条件满足,医院一定会要求建档立卡。
但是她要以什么身份建档呢,是单亲母亲,还是正常夫妻中的妻子身份?
过了许久,温悦以为沈知寒都睡着了。
突然,沈知寒叹了声气,语气十分低沉:“你给我个名分好不好?算我求你了。”
莹莹月光下,温悦依旧没回答,可肩膀却开始抑制不住地抖动起来。
他总是这样,把自己的姿态摆得奇低无比,好像是天底下顶顶痴情,顶顶可怜的富家公子哥。之前是,现在也是。温悦上过一次当了,便不会轻易再上第二次当。
现在这样的情况,她要怎么给他一个名分?
就在刚刚的餐桌上,他还敲打她不要掺和他工作上的事情?
可她明明也是想帮他啊,即便只是收集一些信息,难道不也是尽她所能地帮了吗?
这有错吗?夫妻之间不就是要互相理解,互帮互助吗?难道连这些都做不到还要妄想结成夫妻吗?
这是个悖命题。
温悦决定,不管沈知寒同不同意,愿不愿意,明天她都要去见见那神秘部长。
她倒要看看是什么厉害的角色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