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寒顺势问:“今天在忙什么?事务所不是都请假了吗?”
温悦想要掩饰些什么,她只是约到了那位部长,之后具体能谈什么,谈到哪种地步,尚未可知。
所以暂时还是别让沈知寒知道为好。
温悦低头自以为十分自然地浅啜寿喜汤汁,“指导陈实习毕业论文,他现在为毕业论文忙得焦头烂额。”
沈知寒放下汤匙:“我听系主任说他学习成绩很好,毕业论文还能难得倒他吗?”
温悦又假模假样地喝了两口:“遇到了一些问题,他实践经验不足,不太好解决。”
沈知寒彻底放下筷子,扯开一旁的餐巾轻轻擦拭嘴唇。
“哦~”他信以为真地点头,甚至还破天荒地多管闲事起来,尤其这人还是他曾经很讨厌的情敌,“我建议他不要碰实践,学术派和实践派本来是分开的。从企业管理的角度来讲,无论是学术派下场搞实践,还是实践派上场搞理论,都会造成灾难性无可挽回的后果。”
温悦:“为什么呢?”
沈知寒:“学术派之所以会是学术派,不是社会驱逐的结果,而是他们自我选择的结果。实践和学术中间不仅仅差着一层把知转换为行的关系,更是人情往来,权力勾稽,底线试探的根本性人格问题。所以,一个学术派的人如果自信地认为自己可以融入社会,并且真的付诸于行动—”
他无奈地摇头:“那样只会给自己,给他人都带来极大的麻烦。”
温悦慢慢咀嚼着嘴中的食物,同时也借此机会细细品读沈知寒的话中之意。
他很少一口气跟她说这么多话,也几乎不站在企业总裁的角度分享所谓的管理经验。
所以,温悦也不认为他现在说的这一通真的是在教她怎样处理陈实的论文问题。
恐怕更多的是借此提醒她不要管批地的事,不要多管闲事。她只需要画好她的图就行,别的事如果干涉得太多,反而会给她自己和沈知寒都带来不小的麻烦。
可是,她的初衷也只是想帮他啊。
为什么赵柔意能帮他,她就帮不得呢?
温悦就坐在他对面,内心波涛汹涌,外表却镇静如初。她是真想歇斯底里地问问沈知寒,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