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很清脆的一记耳光,较赵柔意之前那巴掌少了一些狠厉。
“我说过,要打也是我亲自打。”
赵柔意就那么看着她,恶狠狠的,充满不甘和愤怒的。
“所以呢?你就只会打回来对不对?”
“别的什么也不能做。”她冷笑,“哼,你什么都做不了。”
“你认识高层的人吗?你有霖市国土部的资源吗?你能介绍关键人物给沈知寒认识吗?”
赵柔意顶着和沈知寒同样醺红的脸,毫不愧疚地与直视温悦。
忽而她又不屑地笑:“哦,不对,我说的太深了,恐怕你连我刚刚问的那些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吧。或者,你根本不知道沈知寒整天在忙什么,在焦虑什么,在忧愁什么。”
温悦被激怒,面上没有一丁点血色,抬起手臂,又要打下去。
赵柔意也不躲,就那样倔强地梗着脖子看她,像一只宁死不屈的流浪猫,她费尽心思为沈知寒找到这个人脉,为的不就是惹怒她吗?
她讨厌看到温悦高高在上的样子,讨厌她一个什么也没有的,社会最底层最无权无势的人装的无欲无求、宽宥众生的恶心模样。
她得到一切是那么容易,好,既然她不在乎,那就别怪别人抢。
巴掌落到距赵柔意一指宽时,沈知寒陡然攥住温悦的手腕。
语气醉醺醺的:“别打她。”
温悦不知道他是清醒的还是糊涂的,她没见过他醉成这样。
但此时此刻,她没办法再在这里待下去了,心脏在失常地跳动,聚集到手臂处的血液也渐渐散开了,失去了力气,遥遥向下坠去。
两人由沈知寒攥住她,变为沈知寒拉住她要垂下去的手臂。
温悦:“赵柔意,你想要什么就光明正大地去追,去抢,我不阻拦你,但别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行吗?”
她没心思也没精力去和赵柔意抢,豪门的恩恩怨怨,她处理不来。
赵柔意:“我说你别装了行吗?今晚要不是你在这儿拦着,我早就和他上床了。下三滥?凭你的资历也配我花心思抢?”
“从始至终,只有我想不想要,没有你让不让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