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微的气氛在沉默中蔓延。
裴知渝双眸微眯,眸色晦暗。
…
隔壁雅间。
姚文柏听到动静时,他恼怒地站起身想要冲进去。
姚金年冷声,“站住!”
见姚文柏没有停留,姚金年生气得拍了一下桌子。
“你若是想死,尽管去!”
姚文柏脚步一顿,他手紧紧的攥成拳头,脸色阴翳。
姚金年沉吟,“人是你亲自送进去的,如今陛下正……你现在闯进去,打扰了陛下的兴致,陛下杀了你谁知道真正理由?”
姚文柏懊恼的闭上眼睛,他后悔了!
此刻,隔壁的动静他听得清清楚楚。
姚文柏心里膈应,他深吸一口气。
“孩儿知晓分寸,父亲请离去吧。”
姚金年继续留在这里不合适,他眼神似警告似的。
“文柏,到底是女人重要还是前程重要,你可要慎重考虑清楚。”
姚文柏阖上眼眸,心烦意乱。
他清楚知晓古代权势的好处,所以此时他不敢打扰隔壁。
姚文柏心中恨陛下夺人妻,更恨郦婌不守妇道!
…
翌日
郦婌醒来时浑身酸痛,她茫然地起身,被子滑落时露出玉臂。
她揉了揉头疼的头,脑子突然浮现缠绵悱恻的片段。
郦婌身子一僵,她努力想记起那个男人的脸,怎么也想不起来。
门嘎吱一声被人打开,姚文柏面色冷厉走了进来。
郦婌看见姚文柏时,顿时想起昨天喝了那杯酒晕过去一事。
她心中猛地一沉,难不成是他?
“你昨夜对我做了什么?”
姚文柏压抑着怒火,冷声道:“我能做什么?穿好衣服,回去吧。”
郦婌见姚文柏不否认,她顿时觉得恶心,她忍不住扶着床边干呕。
姚文柏想起早晨那个尊贵的男人离开时,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他眼神一冷,让人端上一碗药。
“喝了吧。”
郦婌呼吸一滞,声音沙哑。
“姚文柏,我从未想过你竟然如此恶心!”
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