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话术是她教的,有人问就说自己新来的,没见过老板。
姚文柏放下筷子,若有所思盯着郦婌。
郦婌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她正想说什么,感觉头倏地晕眩,直接晕倒趴在桌上。
竹子见状,惊呼道:“小姐!”
姚文柏一动不动,他面无表情地给旁边的人使了一个眼色。
姚文柏身边的小厮立马对竹子出手,几番回合下来。
姚文柏发现竹子武功不逊色他身边的人,他脸色一沉,直接上前制服住竹子。
姚文柏让人打晕竹子,他低头看着睡颜乖巧的郦婌。
姚文柏心中有些犹豫。
真的要这样做吗?
姚金年面无表情走了进来,“文柏,你在犹豫什么?”
“前途还是女人?”
姚文柏纠结片刻,缓缓回答:“前途。”
姚金年冷哼一声,拂袖转身。
“我都安排好了,今日陛下在离舟酒楼小住,你直接把人送上前。”
姚文沉眸,“是。”
他抱起郦婌,这才发现郦婌原来这么轻。
姚文柏将郦婌放在床榻上,转身离开。
他脚步一顿,眼底露出迷茫。
片刻后,他坚定地走出雅间。
人都是想要往上爬的,他只是试探,他没有错。
姚文柏闭上眼睛,内心沉重。
…
男人推门入内,俊美的脸上神色淡漠。
裴知渝瞥见床上有人时,眉头一皱。
他转身刚想离开,听到女子委屈的娇哼声,脚步一顿。
裴知渝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他走到床边,掀开窗帘。
看到女子面容时,裴知渝嗤笑一声。
这姚文柏真是舍得,自己妻子都要献上龙榻。
郦婌神志不清,只感觉身上好热,想发泄热气。
她胡乱地扯着衣裳,精致小巧的脸发烫泛着红晕。
裴知渝当即明白她被人下药了。
他挑了挑眉,伸出手摸着郦婌的脸。
郦婌感受到冰凉,下意识往手上蹭。
裴知渝深邃的眼眸盯着少女茫然又乖巧地蹭脸,心中升起一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