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人真的只是个孤女,那也一定手段了得。在这个吃人的世道,还能长得如此水嫩干净。
不过他不在乎就是了。
只要她能一直这么有趣,大不了完成任务后,将她一起带回无生门。
逄仪余光瞥过还在苦苦支撑的赵潜,手上毫无动作,无形的威压却顷刻间将他的竹简碾为齑粉。
“噗通”一声,赵潜口吐鲜血,跪倒在地。
他一条胳膊颤抖着支撑起上半身,才没让自己整个人都跌倒进泥土里,尚且挽回一丝尊严。
“你不是逄仪!”赵潜看着逄仪,满眼狠戾,“逄仪修剑道,哪怕是走了岔路入魔,也不会有这样的手段你是无生门的人!”
“无生门”,又是个陌生的字眼。
对于赵潜的质疑,岑见并不意外。
他能套卫嫣一层壳子,当然也能是别人。
逄仪下巴放在岑见的肩头,靠着她的脑袋,闻言随意勾了勾手。
奄奄一息的修士身体突然被拉扯到半空中,又狠狠落下,摔进一旁的杂物堆里。
他轻飘飘道:“你有资格跟我讲话吗?”
“告诉我,你们从禹城,带走了什么?”
少年声音沙哑,带着说不出的阴森狠戾。似乎只要没拿到他想要的答案,就可以随时扭断修士的脖子。
至于岑见,也只是现在还算有趣的玩具。一旦他不开心,她不怀疑他会立刻杀了她。
听到“禹城”这个字眼时,岑见埋在他怀中,双眼狡黠地一动。
怪不得啊
这头小怪物为什么会出现在清津城,为什么挑衅般在萧月逢眼皮底子下杀人,为什么最初不现身、混入剑宗弟子之中,什么都不做,却又偏偏在众人准备离开清津城的时候布下这么莫名其妙的阵法,将所有人囚禁其中种种疑点,忽然都有了解释。
他有能够屠城的实力,如果只是想要杀戮,完全没必要如此大动干戈。更无需特意跟萧月逢对上,无论萧月逢身上到底有没有伤,总归不好对付。
起初,岑见以为他是和云来剑宗的某人有仇怨,可是后来观察众人的反应,得知“逄仪曾与萧月逢齐名”,在弟子中评价如此之高,当然不像。
后来,她又疑心他是个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