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人:“你这是又被赶出来了?”
长安:“不是,是我看见他们就烦,这才跑出来玩会儿。”
陌生人:“你再这么折腾,看你后娘怎么想法子治你吧。”
长安满不在乎道:“没事,我再怎么闹腾,她也不能把我嫁人,我还小呢。”
陌生人:“那万一人家把你赶出来呢?”
长安:“怎么赶?真把我赶出来,我就去找政府做主,说他们虐待我,到时候图建国那几个人,都别想找到什么好工作了。”
陌生人:“那要是把你送出去了呢?”
长安:“这就更不可能了,谁家肯要个闺女啊,人家都过继儿子的。”
怕图建国听不懂这些暗示,长安假装的陌生人,又把话说的更明白了一些。
陌生人(长安):“那也不一定,万一过继来的儿子,还和原来的爹妈亲怎么办,像你这种爹不疼娘不爱的,养的才放心,没准就有人愿意要。”
长安:“那不行,我可得好好在家待着,我以后可还是要招赘的,要不然我家的东西,就都成了张巧妮她们的,那可不行。”
等发财告诉长安,图建国悄悄溜走后,长安才从墙角转过来,把变声器收了起来,结束了一人分饰两角的聊天。
长安:“希望图建国给力些,能说动张巧妮,再让张巧妮吹吹枕头风,说动图老蔫。”
发财:“图老蔫能同意吗?虽说他不是很疼闺女,但好歹也是他亲生的啊。”
长安:“那如果,张巧妮说能给他生个儿子呢?”
长安打定了主意,就开始坚持不懈的闹腾了。
吃饭的时候,往往都是先给图老蔫舀稠的,剩下的人都是稀汤寡水。
长安:“怎么建立碗里的粥,要比我的稠啊?果然不是亲生的,就没人疼。”
分红薯或者窝窝头的时候,长安:“怎么我这个窝头这么小啊,看着像是剩了好几天的,我就不能吃建立手里那种新的?”
哪怕是第一个给她盛饭,给她鸡蛋或红薯也是最大的,长安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