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爹,你就吃这个?”
“不是我说,她也太不把爹你放在心里了,心里念着的,还是她自己的孩子,你看图建国一叫,她就走了,就把你忘了。”
“哎,说到底,还是不相信咱们俩,你看她把粮食都锁起来了,我就是想给爹做个热饭,都拿不出粮食。”
“这是咱们家啊,还把咱们俩当贼防着,我都替爹难受。”
听着这些话,图老蔫觉得窝窝头更噎嗓子了。
图老蔫能在图建立跟前,享受到当爹的乐趣,可不代表图建国也这么孝顺他。
张巧妮嫁过来后,图建国也就是在这边吃饭时才偶尔喊他爹,平时在路上看到他,老远就扭头跑了,图老蔫其实是不喜欢图建国的。
图老蔫就蹲在厨房门口吃的窝头,长安说这些话时,也没刻意避着人,院门都是敞开的。
所以张巧妮和图建国还没进门呢,就听到了长安的话音,张巧妮倒是还能端着住,可图建国不能忍。
图建国:“你又背着人说我妈坏话!”
长安站起来:“什么叫背着人,我这是光明正大的说话,不像有些人,自己做贼听墙角,还要给别人泼脏水。”
图建国脸都气红了:“谁做贼了?”
长安:“谁脸红,谁就是贼,专门偷人家爹的贼!”
张巧妮真要气死了,但看图老蔫的样子,就知道不能再骂长安,“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什么贼不贼的,说得多难听的。”
然后又去接过图老蔫手里的碗,“我刚才就是和建国去了趟他四婶家,一会儿了我再给你说这里面的事。”
图老蔫就像是看到主人回来后的狗,三两句话就被张巧妮摸顺了毛,脸色也没刚才那么难看了。
长安佯装生气:“爹,你又是这样,给你两句好听话,你就忘记受的苦了!”
长安闷头就往院子外跑,路过图建国时,还专门跺了他一脚。
长安一口气跑到大队院子的拐角处,图建国也没在家待,追着长安的背影也来了。
他原本是想踩回去那一脚的,被这么个小屁孩子欺负,他不还回去,估计能好几天睡不着,最主要的是,张巧妮刚也给他使了眼色,让他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