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这样的事,谢淮书本就没那么重视这个女儿,不会允许她这样有辱门楣的人还留在丞相府。
他一向最爱惜的就是他的名声和官声。
原本谢玉茗回到丞相府,也就一年光景。
况且就算是徐有容方才说的将她送回祖宅也好庄子也好,都不是那么轻易的事,当中也要她费一般波折。
如今谢玉茗死活不愿回去,只要她将这句话带回去,那谢淮书会选择的也只会是断绝关系。
原本嫡女也不是嫡子,再贵重也越不过泓哥儿。
若不断绝关系,泓哥儿往后也要因为有这样一个姐姐受到影响。
徐有容心里真是进退两难。
谢玉茗回府一年,她是真的将她当做亲生女儿在待她,也希望她能越来越好。
架不住她自己要朝下走。
谢玉茗低下头,哑声道:“那便断绝关系吧。”
总归她也不能回去了,和断绝关系没什么两样。
况且她和池墨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他说什么都不会不管她的。
虽然早有准备,徐有容听到她毫不犹豫地这么说,一颗心还是伤得千疮百孔。
她咬咬牙,一字一字道:“你既这么说,那就盼你珍重,好自为之。”
一个能刚认识没多久就对她做出这种事的男子,她居然真的以为会是个依靠。
如果那池墨有心要为她撑起一片天,也是发自内心的喜欢她,那早在知道她离府出走的时候他就该来丞相府。
一个真正喜欢她的人,在这个时候想的一定是为她周旋为她奔走,解开她的心结,而不是贸然占了她的身子。
甚至外头发生了这样的流言,池墨都还不在府里。
只可惜当局者迷,而看清这一切的背后需要付出血淋淋的代价。
徐有容转过身,谢玉茗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半晌,张了张嘴,也还是看她毅然决然地走了出去。
而她跌在地上,一脸颓然。
四四方方一个偏院,就此困住了她。
……
徐有容回了丞相府,将谢玉茗说的话告诉了他们。
一切都如钱嬷嬷所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