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嬷嬷也是大惊,一边请大夫一边又派人出去打听情况。
这一日,谢淮书也是险些气得倒仰,光是一个下朝的功夫,便有不少人用幸灾乐祸的眼神看他。
真真是从未有过的待遇。
丞相府谢家,数百年来没有丢过的脸,如今都因一个谢玉茗而丢尽了。
整个府中最平静的,反倒是荣寿堂。
钱嬷嬷原本正和蕉叶在院子里一片新辟出来的空地种垂丝海棠,抱竹则在一边给她们打下手。
她们脸上笑意吟吟的,蕉叶还伸出脏污的手要往抱竹脸上抹。
被抱竹一个闪身躲开,一跺脚道:“钱嬷嬷,你管管蕉叶!”
蕉叶笑眯眯地打趣她:“你叫抱竹,我叫蕉叶,咱俩同为植物,沾点泥土怎么了?”
泥土都是她们的根。
抱竹却不依她:“什么竹子叶子的,我这名字是小、是从前谢姑娘给我起的!”
抱竹和蕉叶不是一对,倚湘和抱竹才是一幅画里的名景。
那是谢韫从前最喜欢的、极有意境的一幅画。
只是如今倚湘不在,空留了个抱竹。
琼芝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跨进来的时候,蕉叶正巧一抬头看到了她。
“琼芝姐姐,这是怎么了?”
如今芙蓉苑的主子丢了,琼芝和拾翠虽还管着院子里内务,却到底没多少差事了。
她本就对荣寿堂熟悉,便时不时往这处跑。
琼芝三两步走过来,压低了声音将外头的传闻告诉了她们。
钱嬷嬷瞪大了眼,抱竹当即掩住了口。
唯有蕉叶还算镇定,看了一眼里屋方向:“这事要告诉老夫人么?”
钱嬷嬷神情凝重:“这事瞒不得,今日原本就是第三日了,本来按照夫人说的,若还没有找到大小姐就该报官了。”
她如今真是连大小姐这三个字都不想唤了。
能做出伤害老夫人,如今还能做出这样不知廉耻违背祖宗礼法的事,算什么大小姐?
市井里的女子都比她知晓什么叫恭顺孝悌!
钱嬷嬷撂下小铁锹起身搓了搓手,转身道:“我这就去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