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南边是池墨的卧房,院子很大,内室次间,正堂庭院,无一处不精致讲究。
便是书房里伺候的丫鬟,都是袅袅娜娜,眉眼生波。
谢玉茗如今却不在这里,而是在府中西边的一处偏院里。
池墨三日前将她带进来,就将她安置在了这偏院,也拨了丫鬟给她伺候,十分体贴道:“你既是离府出走的,我便暂且不能带你去拜见我爹娘,只得叫你在这里先住一段时日了。”
只住多少时日,往后怎么打算,他没问,但也每日都会来看她。
一开始也会问她有没有什么欠缺的,言语很是体贴周到。
每回他来的时候,那个叫绿烟的丫鬟都会十分识趣地退出去。
谢玉茗张了张嘴,绞紧了手中帕子,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绿烟本就是这郡王府的丫鬟,她能使唤的动她,可在她和池墨之间,她肯定是听池墨的吩咐。
所以每当池墨跨进她的卧房,绿烟又退出去的时候,谢玉茗心里都很紧张局促。
女子闺房,男子实在是不能擅闯的。
就是在丞相府谢淮书这个亲生父亲过来,都要在院子里让人通传,然后到堂间去说话。
这样孤男寡女待在内帷,气氛是很微妙的。
而后果然,池墨不经意挽住了她的手,谢玉茗惊得当即后退一步撞到妆奁上,也磕到了后腰。
池墨顺势关切她,但神情里的不悦也还是叫谢玉茗捕捉到了。
那一日她想了一夜,不知是想通了什么,第二日池墨来的时候她就将自己送给了他。
偏院里的帘帐低垂,谢玉茗绕臂在他颈项,湿了眼睫。
没有满目深红,没有嫁衣,没有唱洞房。
只有一个绿衣小丫鬟在外头院子里百无聊赖地踢着脚下石子,回头看了眼紧紧掩着的房门露出鄙夷。
甚至在这个无人问津的偏院,除了绿烟根本无人知晓内里发生的一切。
池墨明明是很温柔的,动作也很熟稔,俯视着她的脸解开了她身上衣衫。
谢玉茗说服自己柔软下来,迎向了他。
待云消雨歇的时候,两